我是一個極平凡的人,極平凡的基督徒,雖然信主超過四十多年,沒有甚麼驚天動地的神蹟奇事在我身上發身過,但有些事情依然顯出神給我格外的恩典。
我說我堅信創造天地的神,救贖的主耶穌,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依然是個信心軟弱的人。在經歷困難時,信心依然是七上八下,不能確定主會如何回應我的禱告。但即不堪如我,主依然讓我嘗到主實實在在垂聽禱告的滋味。
第一個主清楚回應的禱告大約在我十六、七歲左右吧。那時距離父親去世已好幾年,家中發生很多不愉快的事,自己也生了一場大病。那時祖母認為是我的信仰與家中傳統信仰有衝突所致。在信仰根基薄弱的情況下,我就停止了聚會,甚至停止了禱告。這樣沒有神,沒有信仰的生活大概過了兩年多左右,直到有一天我執拾自己的物品,清理在架上塵封的聖經時,隨便打開聖經一看,是詩篇!已不記得是那一篇,因為讀了一篇又一篇,好像每一篇都給我莫大的安慰,讓我不斷流下得安慰的淚水。於是我作了禱告,我對天父說,我想返教會。不過,我並不知道天父會垂聽我的禱告。對我來說,我是一個怕生的人,不會自己摸上陌生的教會。又因為離開教會太久,也沒有人再聯絡我,可以說我認為沒有門路讓我再返教會了。
這是一個沒有用信心禱告而蒙應允禱告,而且,主用一個特別的方式帶我回教會。禱告大約只有十天,一位我不熟識的工友,她突然向我發出邀請,邀約我和她去參加一個主日學。我很高興,欣然的答應了。事後看清楚,主用一位沒有信主的人帶我返回教會,是多麼奇妙的事。並且我在這教會成長,受洗,學習事奉主。在這教會還有一群要好的,靈裡互相扶持的朋友。
第二個沒有信心而蒙應允的禱告的就是主奇妙地拯救了我的祖母。
確切年份已不能記清楚,大約是在一九八X年,女兒仍在初小階段,那時祖母已經八十多歲。一個深夜,我們都已入睡。但忽然隱若聽到祖母不斷在呼喚我。於是我出去看看是甚麼一回事,看到祖母坐在床上,她對我說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有些甚麼要把她拉到像一個渠道似的地方去。她很害怕。看著她惴惴不安的神情,我知道她真的很害怕才會在深夜把我喚醒的,因為這是我跟著祖母幾十年都沒有見過的狀態。當下我心裡想,祖母是個佛教徒,一向堅持我有我的信仰,她有她的信仰,互不干涉的。那可以為她做甚麼呢?事實上我也沒有甚麼可做的。當下我對她說,我為你祈禱好嗎?想不到她一點都不拒絕。我握著她雙手就為她向天父禱告,求天父除去祖母的恐懼,讓她一覺睡到天明。禱告完畢,我再回到房間睡下,卻反而對自己所作的禱告沒有信心。思量著,主會真的讓祖母安然入睡到天明嗎?因為就算沒有惡夢,祖母的睡質素一向都不好的。在信心軟弱,不確定下我漸漸睡去。
天亮醒來了,我立即去看祖母,問她昨晚睡得如何,她很高興地告訴我,禱告後她睡得很好。這真是天父的恩典,因為就算沒有惡夢,祖母的睡眠質素一向都不是很好,何況經過惡夢之後。因此,我就打蛇隨棍上地邀請了祖母在那個主日和我們一起上教會。而自此,祖母就很誠心地相信了主,並且確認以往想靠自己力量去修練,才能得救的佛教救不了她,她需要救主的拯救。然後,祖母在1989年受洗歸主。這除了是聖靈的力量外,還可以說甚麼呢?
第三個應允得很快的禱告是大約零二年的時候吧。那時我的雙眼已經因為內分泌的問題弄得很麻煩。有一個星期六,我的雙眼實在不適到極點了,又澀痛,又流眼水,真的難受極了。當完值回家已是十一時了,想到次天早上又要當全日班,不知道雙眼如何支持得了。在那個時候,正時連該看甚麼醫生都不知道,因為雙眼的問題已不是幾天的事,都是用暫時紓緩的方式解決的。看普通科醫生嗎?恐怕也是解一時的不適,不能解決真正的問題。看眼科嗎?又不知在那裡可以找到可靠的專科醫生。更何況一想到專科醫生的費用,若要看一個時期專科,那真是吃不消啊。那個晚上我的禱告,就只有不停向天父問︰祢說怎麼辦? 祢說怎麼辦? ……。因為這已不是一句主啊你醫治我可以表達出我心裡的焦急和擺在眼前的病痛。
沒想到次天早上,我在雙眼極不適的情況下準時回去當值,雙腳剛踏進辦公室,一位女傳道就趨向我,問︰X太太,你要看眼科醫生嗎?單是這一句話就把我嚇一跳。接下來,真的感謝天父適時的回應。原來女傳道的姪孫婿是位眼科醫生,在醫學院教授眼科,他需要一些個案作為學生考核之用。女傳道協助他找一些願意成為學生考核對象的人。如這些個案有需要,可獲得跟進最少一年。就這樣我得到最快速的安排在政府的眼科就診,醫治眼睛的毛病。
我雖然沒有信心,連怎樣求主都不懂了,但主是何等奇妙的回應我的需要!
第四個沒有信心的禱告,就是關於我得到現在這份工作的。
零二年底辭去了當時的工作。因為答應了主任牧師待到新同工上任,並且把工作都交接妥當才真正離職。在辭職後的一段日子,也曾思量過日後的去向,但坦白說也沒有底。老公其實不想我真的回家當回全職主婦,而我又不想再忙得不可開交。心裡和口中都說,如果能找到一份半職最好不過。又因為在過去的兩年多,我和老公的假期都是很難配合到的,因此,我希望找到的工作能和老公的假期配全到。我覺得自己真的太理想化了。半職,是上午上班的,又要可以跟老公假期配合,薪金也希望與舊職的一半薪金相約。去那裡找這度身訂造的工作呢?不過,就在快要真正離職之前,有一個晚上,心想,我為何不為此事向天父禱告呢?反正天父不應允我都沒有損失啊。懷著這樣的想法,我把心裡的理想工作正正式式地在一個禱告裡向天父陳明,就彷彿在向天父開出新工作條件一樣,一條一條地向天父說出來。
就這樣,不覺到了最後的工作日,零三年二月中的一個主日。那天老公和女兒來接我下班。我收拾了所有屬於自己的物品,和老公及女兒一起到市中心去吃晚飯,就好像去慶祝我的一個階段結束一樣。
當我們正在市中心的商場找吃晚飯的食肆時,遇上了以前教會的一位女傳道,她見我一家三口,又拉著一個輪子的行李匧子,就問我們去那裡,我就告訴她我剛離職了。她問我可有甚麼打算,我說沒有,只是想找一份半職,還帶笑地把理想中的半職告訴她,覺得這是不可能得到的一份半職。誰知她說有呀,XX堂(我的原教會)正在聘請半職的幹事。其實那時還在想,之後是否返回原教會聚會。我很詫異為何我點都沒有聽到這方面的消息。不過無論如何我還是依女傳道的話在當晚打了電話給當時的執事會主席,告訴他我想應徵這份半職。
接下來發展得很快,當時的男傳道就打電話來約我次天見面談工作的事。我依時應約。我跟本無需開口說任何心目中的工作條件,因為都一一如理想中配合了。這是何等神奇的一件事!除了讚美神垂聽我的禱告外,我還能說甚麼呢?
我很清楚自己這些經歷,不是叫人不用信心禱告,而是看到神體諒人的軟弱,祂會給我們需要的,賜人意想不到的恩典。